道惨白的弧线,直奔张玄远咽喉。
这一剑没留半点余地,又快又狠。
张玄远瞳孔骤缩。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
身体本能地向右侧一滚,同时左手一拍储物袋,一面巴掌大的藤牌迎风见长,化作半人高的盾牌挡在身前。
“当!”
金铁交击的巨响在封闭的矿洞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火星四溅,照亮了张玄远那张苍白却毫无表情的脸。
青钢剑被弹飞,在空中转了个圈又回到了王玄客手中。
而张玄远手里的藤牌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木屑纷飞。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导,震得张玄远那本来就撕裂的伤口一阵剧痛,嗓子眼里涌上一股甜腥味。
这就是练气六层和七层的差距,硬碰硬,吃亏的永远是他。
“还能挡?我看你能挡几次!”
王玄客狞笑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扑了上来,手里青钢剑裹挟着灵光,劈头盖脸地斩下。
这矿洞狭窄,根本没地方躲。
张玄远咬着牙,
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剑光向前踏出半步,右手两指并拢,早已扣在指尖的三枚金针激射而出。
低阶法术,金针术。
这种连凡人皮甲都未必能穿透的小法术,在正面对决里几乎就是个笑话。
果然,王玄客连躲都没躲,护身灵罩微微一亮,三枚金针撞在上面,像是撞上石头的枯枝,瞬间崩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黔驴技穷了?”王玄客眼里的轻蔑更甚,“到底是靠药罐子堆出来的废物,死到临头就这点花样?”
剑风已至面门,刮得脸皮生疼。
张玄远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满是嘲弄的脸,嘴角突然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这个距离。
也等的是这份轻视。
那只刚才看起来已经力竭垂下的右手,猛地翻转。
一张早已攥出褶皱的黄符赫然贴在掌心,上面的朱砂纹路红得刺眼,灵力波动在这一瞬间暴涨。
二阶下品,金刀破煞符。
这玩意儿一张就要二十块灵石,够普通散修吃喝半年。
“去!”
张玄远低喝一声,没有半句废话。
符箓无火自燃。
原本逼仄昏暗的矿洞骤然大亮,一道足有门板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