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玉简滚了几圈,像是丢弃一块擦脚布。
“怎么?他又来要灵石了?”
坐在对面的金岚道人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这位威震一方的金丹老祖,此刻看着女子的眼神里满是宠溺,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讨好。
“比灵石更麻烦。”洛寒樱揉了揉眉心,眼神阴郁,“他在西河坊搞了一场大清洗,把郭家灭了,还把脏水泼给了流寇。现在怕兜不住底,想借我的名头,把这事儿给平了。”
金岚道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点小事,何必烦心?既然是你‘父亲’,那便也就是我的岳丈。不如我直接出面,昭告天下你我结为道侣,顺便将西河坊划归你名下,我看虞国谁敢多嘴?”
“不行!”
一声尖叫几乎是脱口而出。
洛寒樱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金岚道人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洛寒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惊恐。
公开?
若是让外界那些老怪物们关注到这里,若是让那些精通神魂秘术的高人多看她一眼,这具身体里的秘密还能藏得住?
夺舍,那是修真界的禁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
一旦暴露,别说荣华富贵,她会被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老祖……我不是那个意思。”洛寒樱的声音颤抖着,她伸出手,死死抓住金岚道人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我还未完全稳固境界,若是此时太过张扬,引来宗门内那些宿老的探查……你知道的,我的功法特殊,经不起查。”
她在那“特殊”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金岚道人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头莫名一痛。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知道。
“好,依你,都依你。”金岚道人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柔和下来,“那你说,怎么处理?”
洛寒樱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狠辣与果决。
“西河坊的事,不能闹大,只能压。”
她语速极快,像是在宣判,“让那个魏麻子把嘴闭死,所有参与的吴国散修,一个都不能留。至于那几家……让出三成利益给他们做抚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