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
郭童山脸色大变。
他感觉脑海中像是有根针狠狠扎了一下,原本如臂使指的毒灵梭突然失去了控制,那上面附着的精神力正被一股疯狂的血气疯狂啃噬。
那种神识被撕裂的剧痛,让他身形猛地一滞,原本维持得稳稳当当的金光护体符,也因为灵力紊乱而闪烁了一下。
就是现在。
那层坚不可摧的金光,出现了发丝细的一道裂痕。
如果是平日,这也就是眨眼即逝的破绽。
但张玄远已经等了太久。
他根本没有思考,甚至没用脑子去指挥身体。
双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没有什么花哨的剑诀,也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口号。
只有快。
快到极致的一剑。
他手里的长剑是五哥留下的,上面还带着缺口。
剑锋划过空气,甚至没有带起风声。
郭童山只来得及瞪大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倒映出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年轻脸庞。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就像是冬夜里凝结的寒霜,没有愤怒,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处理死物的淡漠。
“咔嚓。”
金光破碎的声音轻微得像是一声叹息。
紧接着,是一道红线在郭童山的脖颈上缓缓浮现。
老修士想要捂住脖子,但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大量的气泡混着血沫涌了出来。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最后收割他性命的,竟然是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柴的练气六层。
张玄远一脚踹开郭童山的尸体,手腕一抖,挽了个并不标准的剑花,甩掉剑锋上的血珠。
那种杀人后的恶心感没有出现,反倒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就像是刚完成了一件早已注定的工作,比如劈柴,比如杀鱼。
“二哥!”
他转身冲向跪在地上的张志文。
张志文整个人都在痉挛,那是神识透支的后遗症,但他还在笑,一边吐着血沫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周围的喊杀声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远去了。
“清理干净。”
张孟泉的声音冷冷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凝滞。
这位张家老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