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黄芽草,心疼地咂了咂嘴,“这也就是你神识强,硬是用蛮力把水灵气给拽过来了。要是换个神魂弱点的五灵根,这会儿早把自个儿经脉震断了。”
老头把那断叶随手扔进土里当肥料,蹲下身子,目光忽然一定。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眯了起来,像是老鹰盯着兔子。
“七伯?”张玄远察觉到不对,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别动!”张孟远低喝一声,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把气给我屏住!”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一株黄芽草最顶端的嫩叶。
在层层叠叠的翠绿包裹中,一抹极淡的金黄色正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那颜色虽浅,却带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金芽……冒头了。”
张孟远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怕,是激动。
他猛地扭头看向张玄远,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此刻全是肃杀之气:“小子,别喘气了!去把西屋那套檀木匣子拿来!快!一定要那种带封灵符的!”
“这么快?”张玄远心里咯噔一下。
书上说黄芽草成熟期有三天窗口,怎么这就开了?
“这鬼天气,热得邪乎,催熟了!”张孟远根本顾不上解释,双手已经开始快速打出几道灵诀,护住那株草药周围的灵气不散,“一刻钟!这金芽见风就长,一刻钟后要是没摘下来封存好,药力就散了一半!那是咱们全族半年的口粮!”
原本安静的田野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刚才那点什么“资质不行”的矫情瞬间被张玄远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冲。
风灌进喉咙里,带着土腥味。
拿到匣子冲回田里的时候,张孟远已经在那株黄芽草旁清理出了一块空地。
“手要稳,用玉剪,别用铁器。”老头把一把温润的白玉剪刀塞进张玄远手里,自己则双手维持着那个聚灵的小阵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第三节 茎干剪,别伤了根,还得留着它长下一茬呢。”
张玄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跪在泥地里,膝盖被土疙瘩硌得生疼,手里那把玉剪却轻得像没分量。
这就是那株五年生的二阶灵植。
它的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微微卷曲,像是在护着最中心那点珍贵的金色。
那一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