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让他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常人。
只要脑子跟得上,手就能跟得上。
更何况,不拼命不行,这地方没给他留慢慢磨蹭的时间。
“嘿,初生牛犊。”张孟远咧嘴笑了笑,那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也不知是笑他狂妄,还是笑这股子久违的锐气,“行,你有这个心,老头子我就当你没吹牛。来,让你见见咱们这庄子的‘心’。”
两人穿过层层叠叠的灵田,来到田庄最北角的一个土坡下。
这里没什么草木,光秃秃的,只有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古井。
井口不大,也就磨盘粗细,井沿上刻满了繁复的云纹,因为年深日久,那些纹路里都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
张孟远的神情肃穆起来。
他把烟袋锅子别在腰间,双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这才走到井边的绞盘前。
“吱呀——吱呀——”
绞盘转动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古老巨兽的磨牙声。
绳索绷得笔直,显然底下的东西分量不轻。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一个黑乎乎的铁桶才终于冒出了井口。
那桶刚一上来,四周原本有些燥热的空气瞬间降了好几度。
一股子清冽到让人打哆嗦的水汽扑面而来,张玄远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好浓的灵气!
这哪里是水,这分明就是液化的灵石!
“这就是灵井。”张孟远喘了口粗气,眼神复杂地盯着桶里那晃荡的幽蓝液体,“咱们张家能在芦山这鬼地方扎下根,全靠这口井。外头那些人想吞了咱们,图的也是这口井。”
老头伸手舀了一瓢,动作慢得像是那是易碎的琉璃。
他并没有直接浇在地上,而是走到旁边一株有些蔫头耷脑的高阶紫灵藤旁,手腕轻轻一抖。
那水并没有直接泼下去,而是被他用灵力包裹着,化作一条细细的水线,精准地沿着根部渗了进去。
肉眼可见的,那株原本快要枯死的紫灵藤,叶片瞬间舒展开来,紫莹莹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水,是命,也是催命符。”
张孟远把瓢扔回桶里,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远小子,你摸摸看。”
张玄远走上前,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那黑铁桶。
指尖触碰到水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紧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