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十八?”
常嬷嬷皱眉,她算倒是会算。
但主子没发话,学徒的工钱到底是多少,没人能自个儿定。
两人正面色凝重地发愁时,粉色的敞篷三轮车就来了。
“是庄主!”林三娘大大松了一口气。
简星夏一看就知道她们在做什么,连忙笑道:“不急不急,工钱一会儿再算,先把大黑和徐老汉叫过来,缝纫班的今天提前下课,今天给大家发奖金。”
杏丫好奇地探出头来:“发什么奖金?”
常嬷嬷目光扫过去,冰冷如刀。
杏丫连忙缩回脖子,老老实实继续缝荷包。
常嬷嬷这才走进缝纫班的课室,吩咐道:“今日庄主发话,提前下课,大家将未做完的活儿仔细收好,不可随意摆放,避免混乱、丢失。”
缝纫工作台下面都有带锁的小柜子和抽屉。
大家分门别类地把东西放进去,锁好,又把钥匙交给常嬷嬷。
这一会儿功夫,简星夏骑着小三轮,把种菜的大黑,和做完面包窑跟大黑一起种菜的徐老汉都接了过来。
缝纫班的一师五徒,还有竹编班课间休息的一师七徒,加上林三娘、胖婶、魏云、大黑、徐老汉,整整十九个人,在简星夏面前排排站。
简星夏深吸一口气,从三轮车上拿出一罐宝塔糖来。
“大家在山庄也待了一阵子,这些时日客栈经营,辛苦大家了。”
“我给大家准备了两份礼物,一份就是这个宝塔糖,另一份,是香喷喷的炸鸡……”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金黄金黄的炸鸡。
就连许三妞和杏丫,都知道金黄喷香的炸鸡,比糖好吃。
简星夏一手戴着一次性手套举着炸鸡,一手举着宝塔糖,感觉自己像哄骗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女巫。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大家必须按照我的规定,从今天开始,连吃三日宝塔糖,三天都按规矩吃了,我再让胖婶将炸鸡重新炸一遍,发给大家——每人一只!”
大黑眼珠子瞪得快出来了:“三天!都来!”
徐老汉皱眉:“但是面包窑已经做好,剩下的等干就是了,我来了也没活儿干啊!”
他下午甚至都帮大黑去种菜了。
两人一喜一忧,看向简星夏,就听简星夏说——
“明天不来的,今天就要吃双倍的量,等下次的时候,再吃一次双倍量。”
(备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