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但梅妃的孩子乃是“邪祟”,没有人会收养、照看。
……
梅妃不再挣扎,常嬷嬷扶她坐起来。
“嬷嬷,你说得对,我不能这么沉沦下去,我得好好的,我要出去,要查清真相,看究竟是谁害了我们母子!”
她怀胎十月,脉象稳健,从无异样,她不信她的孩子是邪祟。
更不信太后、皇上、皇后接连遭遇的怪象跟她有关。
常嬷嬷欣慰地点头:“这便对了,小主,奴婢在宫中几十年,从未见过什么神啊鬼的……”
常嬷嬷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确实,在去山庄之前,她从没见过什么真正的邪祟和祥瑞,见过的,只有假借这些名义来达成自己目的的人。
给梅妃接生的产婆便是。
梅妃生下的是皇子,便是身子不康健,那也是主子,从前遇到这种事,是没人敢声张的,都是秘密请太医来诊治,确保消息不传出去。
然而,那天产婆捧着孩子,却武断尖叫,说这是邪祟,是不祥之兆。
产婆的声音传出产房,外头的宫人都听到了。
不消片刻,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莫说梅妃诞下的未必就是什么怪胎,只是颜色古怪了些,便是真的怪胎,产婆有几个脑袋,敢给皇子下“不祥”之名。
只可惜,事后皇上大怒,当场下令将产婆杀头,如今梅妃和常嬷嬷也没了线索。
梅妃如今身在冷宫,要做什么,也只能求助冷宫外的人。
只是——
梅妃有些低沉:“嬷嬷,我顶着这不祥之人的名声,便是求助于人,只怕别人也不敢来帮我。”
常嬷嬷却是冷哼一声:“小主,既然那些蠢材相信鬼神之说,任由装神弄鬼的宵小将小主陷害成不祥之人,那咱们也可以反其道行之——”
梅妃看过来。
常嬷嬷想起今日在山庄所见的种种,斩钉截铁地说:“只要小主愿意,小主就是这宫中最祥瑞万福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