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庄园学堂开课早,许三妞回到树林里的时候,才将到正午。
她跌进一个枯草堆里,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就一骨碌爬起来,去找昨天待的树洞。
“小狗?小狗?”
许三妞小声呼唤。
小狗从树洞里冒出一个脑袋来,短短的小尾巴用力摇晃,带得整个圆溜溜的身子都跟着一起摇摆。
许三妞笑得的眼睛弯弯的,伸手把小狗抱出来。
喂小狗吃了一点东西,许三妞把剩下的食物还藏进树洞。
“走,我们进村,去找她。”
小狗不懂它的小主人要找谁,只开心地摇尾巴。
许三妞抱着小狗,沿着河边的芦苇荡,悄悄潜到许家庄的那条河边。
河边没人,洗衣服的人不会大中午出来。
许三妞等啊等,一直等到下午,洗衣服的人里不见那个女人。
这下必须进村了。
许三妞有些犹豫,庄主姐姐跟她说,要是没机会,不用逞强。
可是,许三妞想起女人瘦白胳膊上的青紫,稚嫩的脸庞皱成一团,犹豫过后,她还是决定进村去找她。
幸好下午这个时候村里人大多都去地里干活了,村里反而没多少人。
许三妞这么多年在村里摸爬滚打,也很有些自己的法子,钻狗洞,翻院墙,很快,就摸到了村正家里。
村正家这会儿倒是热闹,好些人进进出出的。
有人从屋里端出一个盆子来,跟门口的人交换一个眼神,走到茅房附近,小声道:“我看许大宝是不行……没干什么呢,就提了一嘴河里的事儿,你看,这又失禁了。”
说话人端出来的盆子臭烘烘的,用草木灰掩盖了,还是能闻出屎尿的臭味来。
另一个人也是啧啧有声:“也是该,就他们家许大宝,从小见谁不霍霍的?先前在晒谷场上点火,差点儿没烧了全村人的口粮!”
“就是啊,上回老张家晒的花生,晒在院子里,他带着一帮小兔崽子翻进去,拉在人家花生上,气得老张大骂三天。”
“骂有什么用?也不敢骂到村正面前去,你还别说,我倒是佩服那个小野种,竟然敢把许大宝推到河里去,有点子本事。”
茅厕后面,许三妞微微眯起眼睛。
虽然他们夸她有本事,但他们也说她是野种。
她把昨天得的火柴,和浸了劳什子“地沟油”的草绳拿出一截来,将草绳点燃,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