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变得完全一样起来,都是一副《v字仇杀队》里那个v怪客的打扮。
我正看着那群白色面具发愣的时候远远飘过来一层迷雾,随即就在我眼前的一张脸突然模糊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白色光晕,随后突然光华闪耀了起来,片刻之后那人所在地的地方凭空出现一个人的空位。
“这是第一个!二十岁就骗同学开了房,随后短短五年时间换了九任女友,每次都是开完房后没多久就甩了,直到遇到个手里有点钱的才终于结婚,去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在老婆怀孕的时候他还和护士勾搭不清,直到老婆的闺蜜撞见了才痛哭流涕的表示会痛改前非,最近一年倒是的确没有在外乱来,可是这样的人难道也能算品格高尚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说不出话,而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方面想说这人罪不至死,另一方面又想说死有余辜。
“怎么样,是不是很纠结,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滋味是不是特难受?别着急,这才刚开始!”阿良的声音再度响起,在我头顶环绕了几圈后逐渐消散在空气里。
声音消散后我深呼吸了两口,随即看向身旁的陇雪。此刻她双眼迷蒙着一层水雾,柳眉微蹙,一排贝齿紧咬着嘴唇,十指攥紧着,指甲处因为用力已经微微泛白。
我轻声呼唤了一下,同时用胳膊肘微微碰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随即慌乱的四处张望着,最后看着我小声说道:“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居然听到了一个自称水猴子的小男孩的声音!”
我当下心中一惊,随后静静听着陇雪继续述说着:“他说了些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之类的话。”
“随后我就看见台下所有人的脸,是所有人的脸,就算很遥远的地方我也能看的很清楚!”
“接着那些脸全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一张笑脸面具,随后有一个面具变得异常模糊起来,再接着我就听见那个男孩在说着一个女子的故事。”
“他说有个女子,因为家里有些资产,所以从小就喜欢当大姐大,经常带着一群人恃强凌弱,加之家里早就买通了关系,根本不用担心学业,于是她很快学会了所谓享受生活!”
“很快就在所谓朋友的指引下,她喜欢上了赌博和吸毒,虽然学业平平但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她很快就给家族企业添了几笔大生意,于是她就愈发沉迷于声色犬马的生活里。”
“直到后来因为赌博被卸了一只手,又因吸毒数次出入戒毒所,父亲一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