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了,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单薄的秋装,最后咬了咬牙,一头跑了过去。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即使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就算穿的少但是跑动起来后总能慢慢产生暖意甚至还会出汗,否则那些冬跑冬泳的至于穿个短袖裤衩的还一脸红彤彤的还冒着汗嘛?想到这我顿时感觉这里的确和现实有很多出入。
无论我跑的如何的气喘吁吁,不仅没有出汗,也没感觉有些暖和,我还微微感觉寒气的侵蚀更加严重了起来。也就在这时,我突然发觉自己再度失去了听觉触觉等五感认知力,我蹲下来大口喘着气拍了拍脚下旋转的气流,手上没有一点感觉回馈过来。
我抬起头向前望去,前面的灰色和白色气雾逐渐融合在一起,颜色也越来越深了起来。我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于是站起来走到一个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结果发现自己像是黏在了他头上一般,接着一股暖流慢慢从接触面传了过来,随后那人象泄气的娃娃般缓缓瘪了下去。
我有些惊慌起来,等我抽回手的时候那个人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随后缩小成婴儿状接着化成一片片碎片慢慢飘散在空中。与此同时,我看见那原本缓慢旋转的通道忽然变快了些随即又恢复了原状,难道说我刚才吃掉了一个灵魂?而吃剩下的给着轮回道给当养分了?我很想回头去跟孟婆问个清楚。
然而不知怎的,身后的人群明显多了很多,而且他们的移动速度也略微加快了。无奈之下我嗜好咬着牙继续跑着,可是之前已经跑了很久的我此刻脚步渐渐缓了下来,难道他们每次投胎都会需要那么久嘛?我突然很好奇这个答案起来,可惜周围都是完全一样的人。
猛然间我的心狂乱的跳了起来:周围应该是看不清的人脸不知为何突然都变得十分清楚,而且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就算相似也不可能这么多都一样吧?也许是这个问题本身引起了我内心的恐惧,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哆嗦,莫名的我仿佛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又似乎在呼喊着我。
我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了起来,很快我就再次咬牙快步行走了起来,而身后那种凝视感却舅舅挥散不去,耳边的呼唤也愈发轻柔妩媚了起来,同时我不知怎的就感觉一股奇香扑鼻而入,眼前的人影也逐渐变成了一个个光亮的圆点,我赶紧闭上眼使劲摇晃了一会脑袋。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世界,慵懒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播撒出调皮的点点光晕,在我身旁爬着的正是不着一缕的苏冉冉,而在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