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经过半天审问后还是被放了出来,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所在公司自然不能没点反应,意外的获得半个月休整的他此刻有些失神的坐在我面前。
其实这件事情我只想看过就好,可偏偏苏冉冉好奇心又上来了,还没等我下班就早早的跑去找人聊天了,最后硬生生把我说成一个隐藏在民间的道法高人,结果最后人家主动提出让我帮忙想办法,哪怕只是再见一面亡妻,任何代价他都万死不辞。
于是下了班我就被“请”了过来,当然随行陪同“参观”的还有同样八卦心十足的萨琳娜。结果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会对面的正主还没开口,两个女子已经开始了二十来分钟的“盘问”,这倒也好,我没开口却对这位男子和他亡妻的事知晓甚多了。
男子叫张天宇,jx人,比我大十一岁,自从二十一岁跟着同乡一起来打工后就慢慢在这落了根。他亡妻叫李萍是和他一个村的,比他小四岁,二十岁跟着他一起来“见识世面”,之后两人就彼此照顾着在这里定居下来,从一开始合租到慢慢攒钱买了这边的房前后用了十多年的时光。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开始幸福新生活的时候却遭遇这样残酷的现实让这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看着像五十多岁的老者,在和两个女子的一问一答之余他更多的是选择沉默,等两个女子也沉静下来的时候,现场沉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我的心头。
我轻轻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静,随后我缓缓的问道:“那你这些天就完全没有发现妻子的异象嘛?”
“也不是完全没有,真要说起来的话我感觉妻子似乎有些沉默。”随后他又陷入了一阵沉默最后皱着眉紧紧的攥着拳头,最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放开了拳头,轻声叹息了一下接着颤抖着点燃了一支烟,长长吸了一口后用异常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已经很久没再抽烟了,但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特别在意!”
随后他和我们说起了一件略微诡异的事:大约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他一如既往的回了家结果发现妻子没有开灯的在客厅坐着发呆,直到他上前询问的时候妻子有些惊慌起来,随后很奇怪的问他这辈子是不是只爱她一个,他很坚定的握着妻子的手表示这是必须的之后她有些闪躲的说,其实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他在一起生个宝宝,然后一家人开心的过着即使贫苦但也快乐的日子,可是现在她似乎很难怀孕了!
他迟疑了下随后抱紧妻子坚定的说道:“没事的,就算不能怀宝宝,咱们不是还能去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