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的,都记住自己当初的本心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然你很容易在力量的漩涡中迷失或是在恐惧的阴影里沉沦!”张柳说着也挥挥手,瞬间那幅画快速展开后很快自己合上又飞入我腰间,一阵闪烁后不见了踪影,接着梦彩依也冲我笑了笑随后进入匕首中,一阵光芒后融入我左臂里。
我快速的扶起那些倒地的人们,随后再度将苏冉冉报道身旁,之后静静看着阳光铺满每一个角落,紧接着一股水波状的感觉将我全身笼罩后很快散去,接着周围重新回归先前略显热闹的情景。对面的罗兴鹏有些狐疑的擦了擦泪水随后把目光再度放到那个坠子上,此刻原本如血般的坠子却散发着一片纯净的蓝色,让人一看就不由的静下心来。
“怎么回事,这个坠子不是应该是红色的嘛?怎么变的这么蔚蓝了,还有,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刚睡了觉还做了梦,我好想梦见我女儿了,她看上去很开心,她,她在哪?”罗兴鹏似乎有些明白什么的开始站起身四处打量着,我笑了笑把那个坠子推到他面前说:“不用找了罗先生,你女儿不在这,之前你越说越激动,我怕你一时情绪失控会做出神傻事所以在你没察觉的情况下对你实施了催眠,刚才是不是觉得做了个和女儿有关的梦?那就是我的催眠起了作用,这个坠子其实是你女儿留给你的遗物,你只是不愿接受妻子女儿已经去世的事实,所以节哀吧,我们还有更为美好的路要走呢!我想你妻子女儿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颓废吧!”
他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随后又看了看我和苏冉冉,苏冉冉一脸灿烂的笑着说道:“是啊,罗先生,别看他看上去挺年轻的,可是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自学心理学和催眠术,也算半个这方面的专家呢,所以你要勇敢面对现实,我想这也是女妻子女儿希望看到的场面吧!你不会让她们失望吧?”
听了苏冉冉的话他终于是放下心来,随后我们互相聊起了些八卦新闻,完事后他坚决要买单请客,盛情难却下我们也没强加阻止,随后他又给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还说以后我们坐他的车会给与一定的优惠,随后我们表示还要继续在逛会就和他道别了。
等他的身影走远了我才幽幽的问道:“为什么要帮着我一起撒谎?”苏冉冉歪着头一笑说:“怎么,本小姐这么仗义你还不满意?要知道我从小到大撒谎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你居然都没说要谢谢我,太不厚道了吧!”接着她见我依旧一脸认真的样子就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但是我知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