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以为,你,会被我体内的,那个狐精给吸光阳元,还好你,没事了,不过我现在,好冷,好困啊。”
我急忙挪到她身旁紧紧搂住她,随后她笑了笑继续说着:“也许,也许我这次真的,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对了,一会你找东西,剖开我的右臂,那里被他们放了,一把微型的青铜三叉戟,那东西是伴随着,血咒一起植入我体内的,所以是唯一可以,可以破除那个傀儡布偶的东西,即是解咒物也是破咒物,你只需沾染上我的,心头血,逆着布偶额头的水滴状印记刺入就可以了。”说完她慢慢合上了双眼。
天地间忽然刮起一阵旋风,我怀里的张雅丽也快速冰冷起来,然后全身肌肉快速萎缩干瘪下去,满头的青丝也蜕变成了白色,皱纹一条条划满眼角眉宇间,只剩下一条右臂仍然光滑细腻,在风中诉说着主人曾经的风华绝代。
我正在犹豫中,那条右臂自己爆裂开,原本下半截的骨头被一柄青铜三叉戟取代了,三叉戟的末端缠绕着两根粗壮的血管和一些肌肉组织,我含着泪将其拔了出来,随后深呼吸了一口紧接着猛的插入了张雅丽的心窝,原本冰冷的三叉戟像有了生命般迅速变暖,随后三股鲜血顺着三个分叉口笔直的汇聚至末端,瞬间青铜色变成了血红色。
我再度悄悄摸到了布偶旁,正准备刺出三叉戟,只听得身后有人暴喝一声:“八格牙路!”瞬间一股劲风直奔我后颈处而来,我下意识的抄起布偶随后往前一扑,顿时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时我才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忍者愤恨的从我后背抽出一把太刀高举过头再度朝我头上劈了过来。
“你敢砍我就敢刺!”我大声吼着将三叉戟抵在了布偶的眉心处,也许是看见了我手里的动作,他一咬牙将刀翻转过来,狠狠地往我头顶劈了一下,顿时我只觉得脑门一阵发涨,脚下也有些打飘。
我赶紧摇了摇头,努力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对面的忍者也平举着刀横在脖颈间,冷冷的说着什么,这时我手中抓着的布偶突然发出了声音:“不错啊,能挨得住血媚娘的人已经很少了,既然今天你破坏了一具成熟体,那么就用你的身体做抵押吧!”
这时我发现自己拿着三叉戟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同时手指也一根根的被掰开,另一只抓着它的手也出现了莫名的刺痛感。对面的忍者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哈哈的笑了起来,那个布偶也似乎嘴角上扬了起来。
“哼,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疼痛也想难倒我?别忘记我可是炎黄子孙,想当年你们侵占我们领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