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略显枯黄的纸,上面依稀可以辨识出一个地址,随后他说道:“这个地址你去打听下,这个是当年那个负责焚尸的工人家的地址、”
我又看了遍档案袋里的文件之后还给阿泰,随后我拿着那张纸条回到了家,随后我上网搜索了下,这是个比较偏僻的老地名,吃晚饭前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可是地址上写的那户人家,那是个很有年份气息渲染的老宅院,粉墙黛瓦的典型江南老屋的造型,两扇掉漆的大门紧闭,青铜门环上积满了厚厚一层灰尘,显然这已经很久没有人烟了。
我问了周围邻居,大多数都不知道这户人家去了哪里,就在我快失望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告诉我他曾听他曾爷爷提起过,于是我顾不上叽里咕噜抗议的五脏庙,赶紧打的来到了老人告诉我的小区,随后我就懵了,我只知道他们家搬到这,接下来怎么找,难不成一家家敲门?
还是找专业人士吧,于是我电话了王莫道,可是打了十来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看看天色不早了,我又回头看了眼随后坐车回到了家。吃完饭我又给王莫道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于是我只得发了个消息让他有空第一时间回个电话。
直到第二天下午,王莫道终于打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点虚弱:“怎么了,你又惹上什么麻烦事啦。”我撇了撇嘴,回应:“啥意思,你昨天咋的了,打你电话一个不接,我前天在同学那得到个线索,有空约个地方细谈。”
随后他告诉我太累了,约定休息下明天上午十点在我家门口汇合。转眼一夜过去,十点不到我就看见他慢悠悠的走来,于是我也下了楼,见面后和他说起昨天得到的资料,之后又告诉了他最后查到的那个小区,他听完想了想和我一起乘车来到那个小区门口,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从怀中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纸人状黄色符纸,闭上眼念叨了几句,纸人慢慢隐去身形,随后他跟我说了句走吧。
很快我们来到一栋楼前,王莫道站在那仰头看了会,接着领着我来到了五楼敲开了一扇门。开门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他狐疑的隔着防盗门问我们干啥,王莫道笑了笑:“呵呵,你们家最近晚上是不是不太安宁?”年轻人很是吃惊的睁大了嘴,随后他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怎么知道的?”
“它还是找到了你!”王莫道奇怪的说了句,就在我和那个年轻人都很纳闷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很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随后我们进了屋,一个形如枯槁的老者坐在轮椅里,两眼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