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辰……不想做王,要做就做皇!”
站起身,北辰凝视着李牧,气吞山河的霸道开口:“王有什么好?我便是要做那开天辟地第一位皇!”
李牧抬起头看着北辰,依然保持沉默,没有说话,或许这个时候李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北辰低下头,对着李牧咬牙切齿道:“李兄,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北辰毫无征兆的话语,瞬间让李牧身子巨震,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北辰,整个人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对于他的表现,北辰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深吸了松口气,惋惜道:“历史上,你戎马一生战功硕硕,从无败果,被赵王封为赵国‘武安君’,可见其功绩!”
“但李兄,你自己或许也清楚,赵王昏庸无能,绝非贤能君王,你的死,便是那赵王听信奸佞谗言,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你逼死于邯郸城之上,难道你要辅佐这样一位无道昏君吗?”
酒桌旁边,北辰眸子灿灿如烈日,字字铿锵一番肺腑之言,像是一柄锋利的长剑,直接插进了李牧的内心深处。
保家卫国数十载,一晃眼他到了中年,戎马一生,为赵国立下无数功劳,但是结果又如何?
征战一生,背后的赵国已然日薄西山,以一己之力保赵国边疆多年,以三万大军扼守玉门关,使得匈奴大军十万铁骑不敢逾越半步。
可到头来,却比不得朝堂之上的那些弄臣,李牧这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悲,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意义是什么。
真若如北辰所言,李牧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保护赵国,内心的纠结和绝望,让李牧看起来一时间老了很多岁,坐在那里神色憔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北辰张张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不是李牧,赵国也不是他的家乡,他无法代替李牧取舍。
沉吟了良久,北辰才开口叹息道:“李兄,如果你想施展抱负,荡平北方匈奴,你跟着我,我北辰立誓,有生之年必然要荡平天下,所见之土,莫非吾之土;所见之民,莫非吾之民!”
紧接着北辰张了张嘴,又道:“我不会强迫你,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为了赵王的确不值。”
“哎……”
李牧身影落寞的沉寂了良久,他口中才发出一声悠远的叹息,而后背过北辰,坚决的眸子中,有两行清泪落下,口中喃喃道:“北老弟,我的家在这里,我的亲人也在这里,所以……宁可他负我,不可我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