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篷,一样的篝火,一样的烧烤。
然后是一群老老小小赤身露体,仅裹着些草木及兽皮,围着篝火,吼着,跳着,张牙舞爪着,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发出着自己的声音。
祭拜天地。
震慑敌手。
展示自我。
天、地、人。
然后时光流转,天地悠悠,千载万载而下,在篝火边跳着的人渐渐远离了篝火,以草木及兽皮覆体的人渐渐穿上了华服丽冠,与天地接壤的莽荒原始亦渐渐变成了自给自足的人类文明。
原始是花,文明是果。
果成长时花自谢。
这似乎同样是一个借假修真的过程。
然则,在果实灿灿的日子里,根又何在?
又或者说,这果实,应向何处,落地而生根?
(未完待续)
老施新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