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小友若是想将此告之的话那以后有的是时间此时并非所宜。日后待沙迦晋升师后再为告之岂不是好?
那小友刚才是说给谁听的?
答案不言自明。
这一刻塞勒心中除了闻得这无秘要的震惊之外还有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巨大感动。
塞勒回想着两个月前罗山来袭之后他和三位老友搬入枫林大院时的那一幕。
“方天小学徒见过塞老。”小友是这么说着并行了朝见之礼。
而在这个正常的后辈朝见之礼之后小友又对他行了一个大的参拜之礼然后说着:“方天谢过塞老昨日相救之恩。”
这两个月前的一幕如在眼前如在昨天。
而现在这么快地小友便还恩来了么?
小友你当知得我之会来此地并非无有所求无有所望。而两个月前那一次之所以舍身相救于你如实说来却并非我之本愿。那也是正常的你当是能够理解。
并且就算那一次是为恩情当场你已便予以还我让一个撑不得多少时间的糟老头一步跨入师之前那恩那情不论多大多重也都还得清清透透了。
只是现在你却依然如此相待着……
对我是如此对那个之前巧合之下相救于你的枫林之众也是如此怪不得那个叫莫里希的魔法学徒死心塌地甘愿成为你的追随者了。现在不止是他连我都有点心动了啊。
下一次不论是何种情况你若是再遇身危让我再作舍命我却也是甘愿的了。
塞勒心中怀想着感慨着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和沙迦一起出现在方天的井中。
方天正盘坐在井中一时无事闲情之下试着想通过两手的二指禅把自己的身体从地给托起来那行为实在不像是一位堂堂的九级魔法师又或准法大人该做的事。
看到塞勒和沙迦两人过来方天坦坦然然地像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让自己端正盘坐于地。
不过对塞勒过这里来却是比较诧异的。
只是正待他准备起身表示着欢迎什么的时候塞勒已是躬身行礼两手几可及地并就这么地说道:“塞某谢过小友传承之谊!”说完这话然后直起身来。
塞勒说的是传承之“谊”而不是传承之“恩”或者“情”。
说恩那是来往偿还。
说情那是交易情分。
对这种层次的人而言不论是恩是情那其实都是有限度的更是受到各自立场的严重制约。也就是说若遇立场冲突那什么恩什么情都要抛开放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