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摸不着。又或者,那些东西,属于神话,属于传奇。
而他们,只是凡人。
就好像他和小弟一样,虽然两人每天都能见面,他甚至可以亲热地搂着小弟的肩膀,大声说笑,但是,将来呢?
安德森似乎已经看到,未来的某一天,小弟终于走上了他的“神之子”之路,而他呢,他们这些人呢?在与神之子短暂地接触之后,重新回复原来的生活?就好像一场迷离怪诞的梦,梦醒了,梦里的一切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里没有《西游记》,没有大贤者。
那里没有独臂武者,没有独孤求败,没有“群雄束手,长剑空利“没有“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力。)
那里有的,只是他几十年来早已熟悉的一切,似乎很正常,但是那种正常,在这两个月的映照下,是那么的贫乏,那么的苍白……”而那一切,在不久后的将来,会继续回妾吗?
不!
不甘!
很不甘!
真的很不甘啊!
安德森时常地真切地听到,从心底深处泛起的,那一种无声的呐喊。
这种呐喊,是那么的让人焦灼。
因为不知该做些什么。
也不知该不做什么。
就好像一个人本来正常地生活着,对身边的一切都习以为常。但是忽然间,他认识到了,这种生活是不对的,是不正常的,正常的生活应该是另外一种模样,像现在这样的活着,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在浪费。
完全地浪费。
于是无法忍受。
安德森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到了方天的“指导”。
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安德森如同一块没有知觉不知疲倦的石头,忠实地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方天教给他的那个套路。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能完全做到那套动作中的一小部分,但是不知过了多久,完全到位的动作不断往下推移。
到了这时,身体其实已经接近于麻木了。
但是也就是这个时候,像是突然地,又像是自然而然地,异样的感觉在安德森的心底升起。
他忽然觉得,对这个动作很熟悉。
不是成千上万次习练后累积起来的那种熟悉,而是…而是这种动作本身,带给身体的感受,很熟悉。就好像“早在千千万万年前,甚至更久远之前,他已经熟悉了一样。
那种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