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新娘也被一剑穿心。
戏台上鲜血汩汩淌出,向着戏台下蔓延了开来。
我看了一眼戏台右侧的石台,只见余小手被铁链锁在那里,依旧动也不动,悬在上空的铡刀闪烁着幽幽的寒光,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似乎随时要落下来。
看了一眼,我就把目光收了回来,站在原地默默调息。
梦境之中,真假难辨,这铡刀之下的余小手究竟是真是假,无从分辨。
可从理智上来讲,这大概率是假的。
要是余小手真被对方给逮住了,那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得手,何必还这么麻烦?
这个石台,很可能是个陷阱!
可偏偏问题就在于,哪怕我认为绝大可能是假的,可万一呢?
万一我判断错了,那就是余小手的一条命!
对面这个大梦师,的确是个极为棘手的人物,不仅梦术超凡,且对人心的把握更是超乎寻常。
把余小手往那一放,不管真假,都能让我投鼠忌器。
忽然间,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又在戏台上响了起来,只见那生旦净末丑五角的尸体动了动,随后在血泊中缓缓爬了起来。
“还有没有其他花样了,给老子整点新鲜的。”我嗤笑一声,不耐烦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