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再累,也得撑住,绝不能被对方看出虚实。
双方都压着底牌,就看你跟还是不跟。
我也不去管其他的,只一路向前杀去。
无非就三个结果,要么是我先被他熬死,要么是他把我熬死,要么是对方忍不住,换其他花样。
翻涌的尸潮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隆隆声。
我抬眼望去,只见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球,那石球之大,一众阴尸在它面前如同蚂蚁一般。
那石球滚滚而下,所过之处,所有阴尸尽皆被碾压在地。
我心头咚咚狂跳,只有当那石球碾到近处的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碾压而来的恐怖!
这石球,就仿佛一座大山,轰然碾了过来。
我不由得汗毛倒竖,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就要闪身躲避,可临动身之际却硬生生忍住,不退反进,双手握剑,迎着那滚来的石球疾冲而去。
“给我死!”纵身而起,一剑斩去。
在那巨大的石球面前,一个人当真如同蜉蝣一般。
可当一剑斩下,那石球却是如同泡影般破碎。
我从空中落下,双足踏到实地,只觉浑身剧痛,一滴滴血水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地。
可四下里的景象又变了。
这似乎是在一个昏暗的山谷之中,前方搭着一座老旧的戏台,台上帷幕低垂,暗红色的幕布如同凝固的血液,上面绣着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