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能找到,基本上要么是被毁,要么是没油。
如此一来,就只能是改为步行,沿途遇上一些村庄和镇子,里面早已经没人居住,却是成了一些邪祟的巢穴。
甚至有个村子里,住了一窝的黄皮子,这些黄皮子体型硕大,且已经能人立起来,显然已经是成了精。
看到我们路过,一窝蜂地涌了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结果绿珠呼啦一下飞出去,当场就摁死了一只,吃货貂更是虎入羊群,转眼把那群黄皮子吓得作鸟兽散。
沿途过去,一片荒凉。
“大姐,你很快就习惯了,习惯就好。”我见黄令微一路上都有些消沉,就劝说了一句。
“习惯不了。”黄令微没好气,又转向小疯子道,“妹妹你说是不是?”
小疯子嗯了一声,“谁像他这么没心没肺的。”
我听得一阵无语。
得得得,算我多嘴!
步行了一天之后,终于又在当地找到了驻扎的第九局,问他们又借了一辆车,这才驱车抵达了汉阳。
这汉阳的守卫也明显的比以前还要森严了,汉阳城内的气氛也要紧张得多,路上碰到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满脸焦色。
我们一行人在汉阳稍稍停留片刻,就赶往了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