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明你们笨。”小疯子淡淡道,“是男是女用得着看么,难道感觉不出来?”
我听得一阵无语。
是男是女不靠看,那靠什么?
再说了,余小手那可是跟两个师兄从小一起长大的,连他们都没发现,就说明余小手在女扮男装这一块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破绽可言。
“那你既然看出来了,不早说?”我反问。
“有什么可说的。”小疯子轻描淡写地丢过来一句。
这时黄令微又向我问了一些关于余小手的问题,随后又问道,“你说的这个小姑娘,她会梦术,是跟他师父学的么?”
“应该不是她师父教的,更多应该是来自天赋,当然她自己也有修炼过。”我解释道。
“她说关于她是女儿身这件事,绝对不能向外透露,这又是怎么回事?”黄令微皱眉问。
“这我也不清楚,她师父对此也是守口如瓶……”我说道。
正说到这里,我忽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厌烦,捂住嘴干呕了一阵,头晕目眩。
“你怎么回事?”黄令微吃了一惊。
小疯子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拉了过去,说道,“静心调息。”
随即将左手贴在我的额头,右手掐诀起咒,施展弱水术。
我闭上双眼,凝神敛息,在小疯子弱水术的加持下,终于稍稍缓了过来,胸中烦闷稍减。
“黄大姐,你知不知道避水珠?”我呼出一口浊气,赶紧问了最紧要的问题。
眼前这位那基本上算是我最后的希望了,要是从对方嘴里听到一句“避水珠是什么”,那我估计是死的心都有了。
“避水珠?”黄令微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是我家祖上是有传下过一件名叫避水珠的东西,不知道跟你说的是不是一个。”
我一听,当即精神大振,脱口而出道,“那肯定是同一个!”
很显然,黄令微就是那一支黄家的后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黄令微有些疑惑,“我家里那颗避水珠,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送出去了。”
“是不是送给了当时钦天监下面的治水部?”我问。
“你怎么知道?”黄令微皱眉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也是以前听我大哥说的,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你又是从哪听来的?”
“大姐你先别管我从哪听来的,你懂不懂收回避水珠的法诀?”我急忙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