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被倪红雨下了禁制,根本无力还手,只能是被倪红雨给带着逃离了汉阳。
之后倪红雨就一路带着他往南洋来。
刚开始的时候,滕澈还想要逃离,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却是变得越来越麻木,因为他已经无颜面对自己的家人以及滕家的列祖列宗。
在此之后,滕澈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倪红雨带着他到哪他就去哪,如同一个傀儡一般。
“小澈其实也是被逼无奈,我师父拿滕家那么多人的性命做要挟,小澈也只能是忍辱负重,这不是他的错!”倪红雨却是替滕澈喊起了冤。
“谁让你说话了,闭嘴!”罗禧成训斥道。
倪红雨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娇声说道,“教主大人,小澈的确是犯了错,但是有苦衷的,属下是小澈的结发妻子,又是滕家的儿媳妇,属下愿意跟小澈一起将功赎罪。”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座应该给你一个机会?”我似笑非笑地问。
“是给我们夫妻俩一个机会!”倪红雨眼圈一红,“求教主大人让我们夫妻俩戴罪立功!”
我盯着她瞧了片刻,笑道,“本座给你个机会,到时候你再趁着本座不备,背后捅上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