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资源,还动手伤人,情节更为严重,当加重惩罚!你可知罪?”
“知罪?我何罪之有!”李伟梗着脖子反驳,“不过是一株破灵草,他给我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教训他几句怎么了?再说,我爷爷是三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放肆!”江枫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宗门规矩面前,人人平等!别说你是长老的孙子,便是宗主的亲传弟子,违规也需受罚!执法弟子,拿下!”
身后的执法弟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上前,左右夹击,瞬间便将李伟死死按住。李伟猝不及防,挣扎着怒吼:“江枫,你敢!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江枫不为所动,冷声道:“按新规,抢夺同门资源并动手伤人,加罚十鞭,共计三十鞭。即刻执行!”
执法弟子当即取出特制的惩戒鞭,那鞭子由精铁混合兽筋制成,打人虽不伤及性命,却能带来钻心的疼痛,足以起到惩戒作用。两人架着李伟,一人手持鞭子,正欲动手,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住手!快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长老急匆匆地赶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原来,李伟的跟班见情况不妙,早已偷偷跑去通风报信。三长老一来便看到自己的孙子被按在地上,顿时脸色铁青,对着执法弟子怒喝道:“谁敢动我孙儿!”
执法弟子们见状,下意识地停了手,转头看向江枫。李伟更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爷爷,救我!江枫他故意刁难我,要打我三十鞭!”
三长老走到江枫面前,强压着怒火,沉声道:“江长老,犬孙年幼无知,冲撞了同门,是我管教不严。此事我看便算了,我带他回去严加管教,必定让他登门道歉,如何?”
江枫躬身行礼,语气却依旧坚定:“三长老,规矩面前,无分长幼,无分亲疏。李伟违规犯纪,证据确凿,按照宗门新规,理应受罚。若是今日因长老说情便网开一面,日后新规如何服众?宗门秩序如何维护?还请长老体谅。”
“你!”三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江枫如此不给面子,竟敢当众驳他的话。但他也清楚,江枫所言句句在理,且新刑罚制度是宗主与诸位长老共同认可的,他若是强行干预,便是公然藐视宗门规矩。
僵持片刻,三长老咬牙道:“江长老,三十鞭太重了,他年纪尚轻,经不起这般折腾,减半如何?”
“长老此言差矣。”江枫摇了摇头,“刑罚的轻重,皆由违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