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向老者,诚恳地说道:“前辈,多谢您的好意。晚辈这里还有半碗稀粥,虽然不多,也有些凉了,但总比您这干硬的麦饼好下咽一些。您年纪大了,还是您吃吧。”
老者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江枫递过来的油纸包,又看了看江枫那真诚而略带羞涩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见惯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像江枫这样身处困境,却还愿意将仅有的食物分给一个陌生人的年轻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问道:“你自己都吃不饱,为什么还要给老夫?”
江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前辈,晚辈年轻,扛饿。您老人家身体要紧。而且,您刚才还想把麦饼给我,这份心意,晚辈已经很感激了。”
老者定定地看了江枫许久,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一些。他点了点头,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半碗稀粥。他打开油纸,一股淡淡的米香飘了出来,虽然粥已经凉了,而且稀得能照见人影,但在老者看来,却比任何珍馐美味都要香甜。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又将那半块麦饼塞到了江枫手里,不容置疑地说道:“拿着。这麦饼虽然干硬,但顶饿。你正在长身体,又要摸索修炼,不能饿着肚子。”
江枫看着手中的麦饼,又看了看老者捧着稀粥的满足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对了。
他不再推辞,将麦饼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向老者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老者捧着那半碗稀粥,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品味着。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吃完稀粥,老者将油纸仔细地叠好,放回麻袋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江枫,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小家伙,你心性不错。”老者缓缓说道,“虽然资质未知,但这份善良和坚韧,却是修炼一途中最难能可贵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通体黝黑的令牌。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材质不明,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花纹和文字,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
老者将黑色令牌递给江枫,说道:“老夫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枚令牌是老夫年轻时偶然所得,一直带在身边。它具体有什么用,老夫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它水火不侵,坚硬异常。你既然我有缘,就送给你吧,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
江枫连忙双手接过令牌。入手微凉,沉甸甸的,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