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艰难，咳嗽声也时不时地从他喉咙里传来。

看起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以捡破烂为生的穷苦老者。

江枫稍微松了口气，他以前在城里也经常看到这样的人，他们通常只顾着自己的活计，很少会注意到旁人。

他打算等老者走过去之后，再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那老者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江枫藏身的方向。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像是生锈的机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

江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藏得很好，为什么会被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者发现。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江枫藏身的断墙。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墙壁，落在了江枫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小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老者偶尔的咳嗽声。江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知道这个老者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他能感觉到，老者的目光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缓缓地低下头，继续用扫帚扫着地上的垃圾。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一个偶然。

江枫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他依旧躲在断墙后面，观察着老者的动向。

老者的动作依旧很慢，扫得也并不干净，只是机械地将地上的垃圾归拢到一起，然后用手捡起一些看起来还有用的破烂，塞进背上的破麻袋里。

他扫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抬起头，再次望向江枫藏身的方向。这一次，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江枫说话。

“嗯……有趣的小家伙……”

声音非常微弱，沙哑而苍老，像是风中残烛，若有若无。如果不是江枫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江枫的心猛地一跳。

他能确定，老者是在对他说话！而且，老者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他……他发现了什么？”江枫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安。难道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也是一位武者？并且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灵气波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