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我们三兄弟从南亚坐偷渡船一路到港岛。”
“沿途船上,高烧活不下去的,被底层船舱闷热到窒息的,几十上百人被扔下海。”
“我们三兄弟踏上港岛那一天,就暗暗发誓,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打出势力和名号。”
“谁想要赶我们走,我们就用拳头打到他服为止!”
任擎天身边的飞龙是个暴脾气。
他怒道:“你们几个晚辈有没有尊卑,这么跟天哥说话?”
大丧接话道:“斗狠?托尼和阿虎能打,整个道上都知道,但论劈友,我们洪毅社怕过谁?”
渣哥此时将雪茄压在烟灰缸碾碎,说道:“那就是谈不拢,要开打咯?”
任擎天道:“托尼,阿山那批货值8000万,你们说弄丢了,我开个价。”
“你们赔一半,阿山承受一半,这个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按照道上以往运货弄丢的赔偿规矩,这个比例真的没有以势压人。
托尼却没有停止扒拉肠粉,“我们到南洋的船,这次也沉了,从船到死难兄弟安家费,我们亏了一千多万。”
“我把话挑明,这批货如果是天哥自己工厂做的,我按规矩赔一半。”
“如果这批货不是洪毅的,是阿山自己从外面抢的,就是无本买卖。”
“这批货我们没得赔,而且阿山上门要弄死我们这股劲,必须灭掉他,我们以后在港岛说话才有人听!”
兴叔呵斥道:“你们弄丢或者吞了阿山的货,现在还要阿山消失,你们这是不给洪毅面子。”
“是把全港岛社团面子建立的规矩,都踩在地上摩擦。”
托尼毫不退缩,却不看兴叔,盯着任擎天道:“我们兄弟的规矩,以后和天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阿山抢货坏规矩在先,我们做掉阿山,这个事就算完了。”
任擎天盯着二人,缓缓盖上茶水杯盖,表示茶不喝了,也是没得谈的意思。
托尼见任擎天摆出没得谈的架势,说道:“既然谈崩了,那就安排下面人做事咯。”
说着拿出翻盖手机,打通阿虎的手机,说道:“开始做事,开免提,大声点!”
此时在佐敦道大厦前门,陪闺蜜做完头发的宝玲姐刚出来,和闺蜜低语几句就分开。
身后是两个提包的小弟,一个小弟去停车场将车开到门口。
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小弟,过去招呼宝玲姐,另一名小弟则拉开车门,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