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地上被打得不成人样的青年喊冤,而他身上也确实藏不下钱的模样,围观街坊的立场又立马转变。
要不是刘建明出手太狠,吓住这些吃瓜民众,早就有人高喊“抓贼拿脏,不可以无故打人”了。
燕婷有些无助的望向刘建明,虽然她比刘建明年长不少,但如今在家破人亡的边缘。
原本靠女强人姿态支撑公司的她,也失去方寸,反而对陌生的刘建明,产生几分依赖。
刘建明冷笑道:“还能装可怜,看来教训不够惨痛呀!”
“刚才伪装跌倒的阿婆,从你身边经过提着大手提袋的女人,你们都是一伙的,应该是偷窃家族。”
“根通常情况,远处还应该有人望风,所以你们至少应该有四人。”
扒手青年先是露出惊骇神色,但很快强迫自己,变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刘建明却自信笑道:“你们配合熟练,根本想不到会被撞破,所以其他几人没有跑远,或许就在附近看着我们。”
“只是因为5万块在那个手提袋女人那里,她们知道就算警察赶到,没有贼脏,你也会被放出来。”
听到这话,原本因为抓到窃贼而感觉一家人有救的燕婷,刚提起的心气再次跌到谷底。
那5万块追不回来,抓到窃贼,自己的公司也照样倒闭呀!
刘建明语气转冷:“只可惜我不是警察。”他提高音量道:“既然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做贼,就看你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了。”
话音一落,刘建明右腿踩住扒手青年的左手掌,左脚对着肘关节,向前猛踢。
“啊!”扒手青年歇斯底里的惨嚎声中,整个左手沿着肘关节反向弯折90度,看着格外瘆人。
原本还在围观看好戏的街坊民众,见到刘建明突然的狠手,也被吓得向后退出老远。
但人性就是这么奇妙,越血腥,他们越舍不得离开了。
这是围观人群退开后,地上扒手青年的惨状,较远的街头转交,都能清楚看到了。
此时不同街角的三个女人,都被惨状吓到,各自咬住自己手臂,才能忍住没有惊叫出声。
扒手青年痛苦的抽搐,但偏偏手掌还被刘建明踩着,仿佛网中的死鱼,不断蹦跶,但是又逃不远。
看着不断扑腾的扒手青年,燕婷的心又软了下来。
虽然她知道,老公和小三离开港岛前,欠下的高利贷是向一个叫东星的社团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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