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
“与我家殿下相提并论。”牛犇冷哼了一声:“你也配!”
唐云倒是没生气:“无懈可击,是啊,刚才的你,还活着,现在的你,也活着,足以证明我的心智是不如你,如果我是你,你是我的话,刚才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不,甚至很有可能是第一次谋面时,我就死了,对吗。”
“倒也未必,若你是我,我是你,我需先知你究竟对海外之事了解多少。”
“那如果我了解的多呢。”唐云给高凤倒了杯茶:“你就不杀我?”
“我必杀你,不过…”
“不过什么。”
“也要看我对海外之事了解多少。”
“什么意思?”
“我了解的越多,越知你不该杀,若我对海外之事全然不知,你必死。”
“我有点被绕糊涂了。”唐云放下茶壶:“那你杀我,还是不杀我。”
“不,你应问若我是你,对海外之事了解多少。”
“那你了解多少。”
“为何问我。”高凤呷了口茶:“我不是你,你才是你,了解多少,只有你知道,不如,你告知于我,你究竟了解多少,我知晓后,才可知如果我是你,会不会杀你。”
“有意思。”唐云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笑着说道:“我了解的,一定比你多。”
“换了旁人说这话,我定会大笑三声,夏虫不可语冰,可不知为何,你不似吹嘘。”
唐云指尖轻叩茶盏,缓缓开口。
“我看过你的海图与航海记录,你带人出海,见过满剌加的海峡风口,洋流晨昏两分,行船稍慢便会偏航,也识得锡兰深海的珍珠贝,潮起采珠、潮落归岸,稍有不慎便被暗礁卷走。”
唐云抬眼看向高凤,眸光深邃。
“你麾下水手击退的异族,应是祖法儿沿岸的戈壁部族,擅骑驼,兵刃是弯刀,以龙涎香交易铁器,你最后一次在船上缓兵险些挂了的地方,那地方应该叫做木骨都束,那是不是有种长颈异兽,还有足如驼蹄的巨鸟。”
听闻此言,高凤顿时瞪大了双眼。
唐云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改良高句丽战船,只吃透了东海近海风浪,却不知南洋深海骤雨、赤道无风带,更不晓忽鲁谟斯海峡暗潮密布,巨舰难行,你派心腹探海外,只摸透了半岛周遭航路,可我知晓从闽地出港,经爪哇、跨古里,直抵天方的完整海图,懂不同海域季风轮转、深浅水文,更清楚海外诸邦兵力、矿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