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古代就有人养观赏鱼了,不过都是些王公贵族。
池塘中的彩鲤也是早期锦鲤的雏形,顾名思义,就是色彩斑斓的鲤鱼。
姬盛双眼望着游动的鱼儿,漫不经心的问道:“王叔从东海发来的折子,江大人看过了吧。”
“老臣看过了。”
江芝仙面色不变,知道要谈正事了。
还有太子对唐云的称呼,也从之前的唐师变成了王叔,是王叔,不是王叔儿,更显亲近。
“孤不曾统兵作战,不过也知这五万人马的调动绝非异事,想来外朝顾虑重重。”
“殿下说的是。”
江芝仙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一五一十:“国库虽说充盈,只是这调动如此数量的兵马不知耗费钱财,也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兵部倒是还未商议过,不过三省那边似是觉着齐王殿下有些操之过急。”
“如何说。”
“攻伐瀛岛无可厚非,可运送兵力需要船,大量海船,舟师战船本就数量不足,东海三道如今连船厂、船坞还未建齐,为何要急于先将兵马调派过去。”
姬盛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江芝仙说的这番话,其实不只是文臣那边的意思,他们兵部也是这么想的。
八字还没一撇呢,先调人干什么。
虽然调派五万人马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可再拖再慢也没海船建的慢。
提前将人调过去,人吃马嚼的不说,到地方后也不好安排,最好是战船建的差不多了,人调过去后直接能上船,操练一段时间去了就干。
足足比江芝仙矮了一个脑袋还多的姬盛,波澜不惊,只是欣赏池塘中的鱼儿。
江芝仙的余光打量着姬盛,不敢有任何怠慢。
微风袭来,姬盛背在背后的手指突然微微挥动了一下,远处的太监和宫女们顿时弯腰如潮水一般倒退着离去了。
江芝仙心里咯噔一声。
很多老臣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事,太子和自己密谈,不管谈什么,哪怕就是唠唠天气,一旦传到了天子的耳中,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说白了,就是谈可以,但不能密谈。
“王叔行事历来周全,此次要朝廷调集山林五万战卒,必有其深意,三省所顾虑之事,孤何尝不知,不过调兵遣将本就是兵部之事,三省顾虑再多,兵部总是能拿主意的,孤想问依江大人之意,这五万战卒,该不该调?”
“这…”
江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