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摇着摇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唐云上前轻轻的保住了孔惊鸿,低声安慰着。
“是的,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相信你自己,不要怀疑你自己,一旦连你都怀疑了自己,你要我怎么办。”
满面泪水的孔惊鸿仰起头,死死的咬嘴嘴唇,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马将军一定不会出事的。”
…………
东滨海,新罗,牙山海域。
黑暗中,浑身湿漉漉的婓象张着大嘴,望着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的破浪船,无力的摊着手。
“我还没上船,我还没上船啊。”
一旁的马骉都服了:“你下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送送你吗。”
马骉学着唐云的模样猛翻白眼,他觉得婓象比自己还没溜。
说好了,老三跟着那些新罗的活口去王都给女王打个强心针,婓象则是原计划不变,继续乘船出使高句丽。
结果破浪号将人都送下来时,婓象也下来了。
这小子毕竟是文人,逼毛病不少,作了一首诗,名字叫赠三兄,还差了一句。
就这一句,婓象死活想不出来,都成执念了,最终决定到陆地上送马骉一程,应情应景时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可谁知诗没做出来也就算了,船还他妈走了。
婓象整个人都不好了,倒不是说从新罗去不了高句丽,只是要横穿百济的地盘,马骉将不少舟师将士和水手带下来了,他身边就一个吕申阳,人生地不熟的,都容易死半道上。
“看!”
马骉顿时在黑暗中发现了一缕火光,恍然大悟。
原来并非是破浪船上的水手给婓象忘了,还是被发现了,三艘游弋在海域上的战船露出了模糊的身影,追向了破浪号离开的方向。
马骉已经能区分高句丽、日本、新罗三国的船旗了,这三艘游弋在新罗海域的战船,明显是高句丽的。
婓象一脸死了老娘的表情:“算了,先与你一同去新罗再做打算吧。”
要么说命运喜欢日弄人,许多人想做主角,却总是做不成,反倒是那些无意闯入镜头的人,天生就是主角。
马骉心也是真的大,见到木已成舟,一把搂住了婓象的肩膀,嬉皮笑脸。
“正好,我嘴笨,你陪我一同去,反正都是为了阻止高句丽参战,帮新罗打百济和高句丽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