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坞的,它们更像是一群野兽,以杀戮为乐!
“杀!”
一声“杀”后,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听到号令,如同脱缰的猛虎般冲了过去。
箭雨密密麻麻,没有甲胄和盾牌的海寇们,的确如同野兽一样,仿佛不知疼痛似的,顶着箭雨鬼哭狼嚎着主动应战。
只是当它们真的与穿着重甲的将士们短兵相接时,当它们的兵刃砍在重甲上时,当工兵铲切割掉一个又一个脑袋时,它们才明白了自己的敌人,不是几年前,十几年前的那些所谓汉人“官军”。
每一名将士,如同执行着杀戮指令的高效机器,即便怒火早已燃烧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些职业军人们依旧维持着阵型,仿佛惊涛骇浪中的擎天巨石,纹丝不动。
军伍们,是巨石。
海寇们,却不是惊涛骇浪。
当军伍们从巨石化为惊涛骇浪时,海寇们,同样不是巨石。
工兵铲与长刀,在夜火中闪烁着夺人双目的寒光,每一次挥战,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重甲迸溅的火星,在霎那间闪烁在了军伍们遮面盔下毫无感情色彩的双眼,仿佛一尊尊黑夜的魔神,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留十个活口,投降的全部砍断双脚扔海里喂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