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就是那种中小型的快船,军中用来传信的快船。
这就令人很是摸不着头脑了,被日本战船伏击的时候,只有马骉看的清清楚楚,据他所说,日本战船中根本没有刚刚被轰沉的那种型号的海船。
这就是说,突然出现的战船十之八九并非是敌船。
“难道是高句丽来的商船?”
婓象刚说完,自己就否决了这个猜测:“恩师平乱后,再无高句丽商船往来,不应是商船啊。”
吕申阳摇了摇头:“不应是商船,那是快船,民船改的快船,十来年前,我舟师也有这种快船,如今很少见了,倒是新罗…”
说到一半,吕申阳面色剧变,使劲揉了揉眼睛:“马将军,马将军快来,你目力最好,那,那儿,快看那,那船旗是个什么模样?”
听到叫喊声的马骉只得又跑了回来,定睛看了半天,挠了挠额头。
海雾正浓,漫过整个狗咬湾出海口。
被马骉一炮轰中船侧的快船本就不大,船身还单薄,被炮弹砸中后海水疯狂倒灌,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一侧倾斜。
船上原本还隐约能看见几道人影,在船倾的刹那便乱了阵脚,有人踉跄摔倒,有人拼命抓着栏杆,可在不断下沉的船体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没过片刻,便有人咬着牙,纵身往冰冷的海水里跳。
马骉定睛望去,愈发困惑,倒是能看清,船上的人基本上都是短打扮,身形精瘦,一看便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
看了半天,马骉终于瞧见了一面在倾斜桅杆上无力飘动的船旗,风一吹,旗面勉强展开一角,颜色模糊,纹样却透着几分陌生。
青碧底,旗心并非龙虎神兽,也不是红日,而是一弯新月,外侧还衬着三枚细小白星,排布如天际列宿。
“不似是日本战船的船旗啊。”
马骉指了过去:“是不是高句丽的人马啊。”
吕申阳愈发焦急:“高句丽船旗旗边多有细密蓝线,是那种窄边的,还有长旒与复杂彩绘,是这模样吗?”
马骉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样子?”
马骉想要画出来,又时不时的望向另一侧,有点担心炮响过后那些日狗战船趁机冒头。
要么说还是婓象机灵,快速给马骉科普了一下。
各国船只船旗有着极大的区别,就比如高句丽的船旗,多是赤红、玄黑等重色为底,旗面常绘龙虎、鹰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