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爷,其次是牛老四,平常最关心他的则是孔惊鸿。
三个人之中,两个人同意他来,所以,他就来了,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见到吕申阳也不忙,婓象开始抽空学习高句丽的语言了。
值得一提的是,看着五大三粗的吕申阳,极有语言天赋,除了东瀛话之外,还精通高句丽语,婓象此次出使高句丽,这位吕校尉也是护卫之一,与另外一名舟师小旗担任翻译。
出海至今,婓象一有时间就跟着吕申阳学习高句丽语言,很是聪敏好学。
船上众多军士,对婓象的印象也是极好,除了敢于出使高句丽舍生忘死之外,待人谦和有礼与军伍们同吃同住,没有任何架子。
军士们总是说,这婓大人毫无架子,一点都看不出是出身中书令府邸,到了这时候,肯定有又军伍说,倒是出身中书令府邸不假,可婓大人弃暗投明又拜在了齐王殿下门下,自然是知书达理的。
破涛船依旧平稳的航行在海面上,偶有起伏,撅着屁股趴着的马骉立马开始干呕,婓象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跟着吕申阳学外语。
可怜的马骉吐的差不多了,抱着双臂坐在旗杆下,瑟瑟发抖,如同一个无处躲雨的小金毛,楚楚可怜,无人关心。
其实老三触发干呕晕厥除了因为船体晃动外,主要是他还不能看,站起身来到高处,只要是看一眼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就发晕,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海水所淹没吞噬。
现在马骉只期望一件事,那就是快点入夜,只有入夜后,海船才会放慢航行速度,天地被黑暗笼罩后,那种强烈的不适感也会稍微褪去。
苦熬了一个白天,天色终于放暗,学了一天外语的婓象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既心疼又感觉好笑。
“若是师父知晓你会这般不适,定不会叫你前来。”
马骉双目无神的望着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吃一些,缓缓力气。”
婓象将饭菜放在了马骉的面前,拿出了海图。
“再忍三日,再忍三日就好了。”
婓象指了指舆图:“吕校尉说今夜咱就要入狗咬湾了,前往高句丽的必经海域,只要明日一早过了狗咬湾就可全速航行,不出意外两日就可到达高句丽海域。”
一听“全速航行”这四个字,马骉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慢点不成吗,我干哕。”
“哪敢慢。”
婓象用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