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人们都说我程鸿达是个糊涂官儿…”
“下了差,回了家中,几位夫人伸手就要钱,老子头都抬不起来…”
“上了朝,皇帝骂、三省骂、六部骂,都他娘的骂,和老子有干系嘛就骂我…”
“老子说,奇技淫巧可利民生,他娘的还骂,骂本官务不正业,说本官是个昏官…”
“齐王说,齐王说,齐王和我说,老程啊,缺钱,吱声,缺人,吱声,缺什么,都吱声…”
“姓唐的那狗日的,真他娘的会邀买人心,这狗日的,这狗日的仿佛能看透人心一样,他相信我程鸿达,他说不用管外界,什么都不用管,去做,去做我想做的事,去做…”
“哇”的一声,程鸿达突然抱住了孙管家,死死攥着孙管家的衣襟,哭得浑身发抖,哭的越来越大声。
“老夫没有愧对齐王期许,我程鸿达,成了,我程鸿达,终于成了,齐王殿下,我程鸿达,没有叫你这狗日的失望,我成啦,我程鸿达不是笑话,不是笑话!”
站在一旁的唐破山,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带着几分少见的柔和与骄傲,云儿向来如此,总是喜欢成全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