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肯定是要过得去的,如果这还不算功成名就,那什么才算。
至少唐云是这么以为的,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大名鼎鼎国朝有功之臣。
“你已经很有名了啊。”
唐云见到婓象那死样子,难得没失去耐心:“怎么就不算功成名就呢。”
“只有名,没有功!”
婓象抬起头,梗着脖子叫道:“师傅您看其他人,世人提起来可谓家喻户晓。”
说到这,婓象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人们提及出自唐府的虎哥,定会赞上一声忠勇无双,人们提及禁卫出身的牛将军,定会赞上一声弃明投暗,人们提及轩辕二位少爷,定会赞上一声是您的关门弟子,人们提及马将军,定会赞上一声宫家的嫁妆,人们提及薛爷,定会赞上一声当年南关二十四骑破敌阵,人们提及…”
“行了行了。”唐云没好气的打断道:“别水字数了,就说提及你会怎么说吧。”
婓象:“婓术他儿子。”
唐云:“…”
说出“婓术他儿子”这五个字后,婓象垂头丧气:“徒儿知晓,徒儿出身不好,徒儿也想让师傅面上有光,可正是徒儿不争气,人们都不愿说我是您的徒儿,说您只有两个弟子,没有徒儿,徒儿是朝廷押您这的人质,当出气筒用的。”
唐云张大了嘴巴:“谁和你说的?”
“世人都这么说。”
“谁告诉你世人都这么说的?”
“轩辕庭。”
唐云张了张嘴,自己咋就一点都不意外呢。
“师傅,您是不是…”
婓象和个受气包似的,走上前给唐云倒了杯茶,耷拉着眼皮。
“您是不是觉得徒儿也是个废物。”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为何前些日子兴城百姓代表那件事,您好端端的交给轩辕庭去做,他又成了您的秘书,徒儿却…却只能整日迎来送往。”
唐云闻言,无声的叹了口气,许久不言。
婓象脑袋压得更低了,惴惴不安。
“坐。”
“是。”
婓象坐下后,唐云苦笑了一声。
“你称呼我为师傅,那为师问你,你想从我这学到什么。”
“徒儿…只要您肯教,徒儿什么都学。”
“我不会教导徒弟,我只是希望我能够展现出好的一面,你们会受到我的影响,这一点,大家都做到了,唯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