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变得狼藉一片。
吕舂本想阻拦,唐云微微摇了摇头,翘起二郎腿,坐在护卫组成的人墙后,呷了一口茶,笑吟吟的看着热闹。
轩辕庭恍然大悟,侧目看着唐云,佩服得五体投地,师父,还得是您啊,论阴损,您就是卯时的太阳,初生啊,竟然拿爵位骗这群人狗咬狗。
这一次的混乱场面,比刚刚更为夸张。
刚刚如同没规矩的竞标,现在,则如同无规则互殴混战。
道貌岸然的任逍,被尤勇摁在地上,王八拳都抡出残影了。
镖馆馆主方玉贤,也不是什么武学高手,被一个小瘦子一脚踹在了裆部,侧躺在地上和个煮熟的北极甜虾似的。
几个读书人,本是结伴而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却内斗混战,连抠带挠还吐口水。
唐云很好奇,好奇没人阻拦的话,这群人到底能打多久。
事实证明,关乎性命,这种混战真的是不死不休。
眼看着尤勇都要活活把躺地上的任逍掐死了,唐云照着吕舂的屁股踹了一脚。
“阻止他们。”
“唯!”
吕舂应了一声,手握刀柄大吼道:“都给本将住手。”
语落,屋内护卫齐齐扑了上去。
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腰,强行将扭打的众人分开。尤勇被两名护卫架着,还在不停挣扎,嘴里嘶吼着 “我要杀了他”。
很多人脸上血痕交错,模样凄惨又狰狞,任逍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缓上来气儿。
即便被分开,这些人依旧叫骂,声音尖利刺耳,恨不得将 “出卖” 自己或是自己 “出卖” 的人生吞活剥。
唐云端坐在主位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的冷色却越来越浓,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王爷!”
狼狈至极的尤勇知道,真正决定自己和众人生死的,只有一人。
“小人愿给您做牛做马,这兴城,小人就没有不熟的。”
尤勇不傻,相反,他很奸诈,知道如何辩解都没用,不如直接宣誓效忠,只求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您一句话,小人…”
话没说完,尤勇如遭雷击。
翘着二郎腿的唐云,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戏谑,浓浓的戏谑,这种戏谑,让人联想到了掌握生杀大权之人,看着小丑上蹿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