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的隼营将士们没遇到过任何硬茬子,和走过场似的,破城、冲进去、抓人,没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直到岚城时,这也是第一座让大家感到麻爪的城池、城关。
唐云记忆尤深,谋士们制定战术的时候,他在营中转悠,明显感受到了将士们的那种兴奋,不,应是说极度亢奋。
这种亢奋,无论是在南关南军还是北关北军的军伍身上,唐云都没见过。
然而到了东海,到了岚城城关,唐云发现这种亢奋明显是危险的,不健康的。
相比南关、北关二边军,将士们即将作战时,想的如何保命,在保命的前提下打胜仗。
再看当时的隼营将士,他们的亢奋,明显已经不考虑如何保命了,而是冲杀,冲杀,再冲杀,哪怕战死都不在乎。
“将吴先生叫来,快。”
唐云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交代了一声后,目光再次望向了在海水中操练的将士们,眉头越皱越深。
等待老郎中吴仁义的期间,唐云带着护卫骑着马在沙滩上一边转悠一边观察,越是看,心中越发的不安。
当沙滩与海水中正在操练的将士们,突然见到唐云来视察后,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嘶吼的声音更嘹亮,冲跑的动作幅度也更大,就连那些原本配合默契的汉家将士们,也不像刚刚那般见到同袍落后会伸把手,而是只想着自己尽快到达终点。
护卫和小伙伴们见到唐云一副忧心忡忡紧皱眉头的模样,面面相觑。
吴仁义很快就骑着马来了,除了老郎中之后,孔惊鸿也来了,正好询问唐云物资安排的事情。
唐云翻身下马,老头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和谁欠他俩嘴巴子似的。
“寻老朽作甚。”
“营中将士们的身体检查,包括诊病,都是您负责的吧。”
“不是你交代老朽的吗。”
“是,我问的就是这个事。”
唐云扭头望向操练的热火朝天的军伍们,挑眉问道:“操练了这么久,有军伍在操练的过程中受伤的吗。”
吴仁义神情微动:“这是自然。”
“多吗?”
“几人算多。”
“一共几人?”
“只说隼营,隼营之中操练海战共有八千人,这八千人中,短短一个月,过百人受伤。”
吴仁义也望向了那些操练的将士们,花白的眉毛抖了抖。
“王爷可知,你率兵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