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半个徒弟,这个明明与自己年岁相仿却总是长不大又装作已经长大的的半个徒弟。
唐云越是这么看着,婓象越是纠结。
足足片刻,婓象恍然大悟:“徒儿懂了,相比身毒戒日国,师傅您更在意瀛岛。”
唐云依旧笑着,只是心中无声叹息了一口。
“徒儿这就去书写信件。”
婓象施了一礼,转身离去了,自以为揣测出了唐云的用意。
望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唐云微微摇了摇头,婓象的悟性,终究还是不如轩辕二子,连轩辕庭都不如。
赵菁承能力出众,不假,可再出众也只是人,不是神。
想要为攻伐瀛岛做出万全准备,不是靠某个人,更不止是要靠一群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攻伐瀛岛,不会因缺一个赵菁承而延缓。
攻伐瀛岛,也不会因多一个赵菁承而多几分胜算。
婓象总是将事情想的太过复杂,就如唐云刚刚所说,让老赵来,真正的原因,只是想他了,思念他了。
当初离开南关时,唯有赵菁承留下了,这对他是不公平的,然而过去数年,他从未让唐云失望过,也从有过怨言。
唐云知道,赵菁承想要的,不是当什么副帅,不是什么高官厚禄,只是和志同道合的伙伴们在一起,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共进退,同生死。
唐云清楚,这是自己欠老赵的,所以才让老赵来,而非什么打瀛岛比打戒日国兵逼身毒更重要。
“怎么就长不大呢。”
唐云裹了裹衣衫,又摇了摇头:“不,也不是,不是长不大,而是太想长大了,哎。”
身旁的阿虎与阿豹对视一眼,略显无奈。
轩辕二子,外加一个轩辕霓,属于是唐云的关门弟子,真正的徒儿,他们是管唐云叫师父的,父亲的父。
婓象,只是叫师傅,师傅的傅。
唐云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真正的教授四人什么,他觉得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告知四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守护对的,远离错的,让自己开心,让自己所在乎的人开心,这就够了。
什么朝堂上的权谋、战阵上的兵法、军器上的技术,还有所谓的驭下之术,唐云觉得自己教不了,他也根本不懂。
可四人中的婓象,太渴望学习这些东西了,反而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些事物。
相比他而言,甚至可以说是四人之中,反倒是最不出挑的轩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