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哥叫了进去,白铭慎果然不是无的放矢。
这一次,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薛豹再次走了出来,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押着白铭慎。
这老登满面灰败之色,如同丢了魂儿一样,直到被阿豹重新捆好交给了外面的军伍带走关押,一言不发,明显是算盘全部落空了。
见到事情问完了,谈过了,众人如释重负的同时,最后目光都落在了曹未羊的身上。
曹未羊摇头苦笑,背着手走了进去。
唐云正坐在原位喝茶,嬉皮笑脸。
曹未羊也坐下了,阿虎给老曹倒了杯茶。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殄虏营根本不是轩辕家搞出来的。”
唐云呵呵一笑:“我爹搞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曹未羊心里咯噔一声:“早在前朝时,你爹便想造反?”
“造什么反造反。”唐云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都进来吧。”
众人就等这句话呢,一拥而入,除了郭臻。
郭臻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想听吧,怕被怀疑,不听吧,又觉得自己和大家不是一条心似的。
唐云笑骂了一句,郭臻这才满面尴尬之色走了进来。
“先说结论。”
唐云很是坦然:“殄虏营,不太严格来说,是我爹搞出来的。”
轩辕敬傻眼了,看向轩辕庭:“不是你爹吗?”
轩辕庭也懵了:“是我爹,没错啊。”
唐云笑道:“既是他爹,也是我爹。”
轩辕庭倒吸了一口凉气:“咱俩一个爹?”
“谁和你一个爹。”
唐云翻了个白眼,意味莫名看向门子:“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也没问啊。”
“我不问你就不说?”
“老爷说的,能瞒多久是多久,和少爷你也没关系。”
唐云服了,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指不定老爹还瞒着自己多少事。
“好了,说正事。”
唐云看着或坐或蹲的小伙伴,摊了摊手。
“殄虏营是在我出生之前竖起的义旗,那时候南军不受待见,也是最受朝廷猜忌的一支边军,同时京中乱的和什么似的,天家内部斗争不断,勋贵无法无天,满朝文武只顾着争权夺利,上位者对南军的窘境视而不见,这就导致了南军兵力不足、粮草不够、军器不满等诸多问题。”
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