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改头换面躲起来了。
这也就是说,从江修到姬晸,中间断代了。
不,不是断代,是还有一名都尉,这名都尉,带着殄虏营真正的核心成员,躲过了朝廷的追捕。
甚至可以大胆断定,殄虏营真正的骨干们,从来没暴露过,姬晸那伙人,只是利用殄虏营这个名号搞事情。
至于姬晸利用江素娘重新竖起殄虏营大旗,也只是竖起大旗罢了,原班人马根本没去投靠他们。
而这段断代空白的期间,也正是前朝京中诸位皇子、王爷、天家成员斗的最凶的时候,一直到姬老二登基后。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啊。”
唐云努了努嘴:“给他松绑。”
阿虎走上前,抽出短刀割断了捆住白铭慎的麻绳。
白铭慎缓缓站起身,在这个期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唐云,似乎是猜测出什么,证明什么。
“一个问题。”
唐云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趣:“为什么说和我有关,而且远在东海的你,为什么对殄虏营的情况这么了解。”
“殿下明知故问。”
“我没时间和你绕圈子,要么,说,要么,打到你说,自己选一个吧。”
白铭慎目光极为莫名,看了眼牛犇,又扫了眼郭臻。
俩人气够呛,要不是唐云在场,他俩都能直接冲上去暴揍这老登。
“殿下昔年微末,年少无闻,因缘际会得识温宗博,佐其查殄虏营旧案,自此名动朝野,未及数月,竟将深匿之赵王姬晸、州守李俭,乃至诸多世族以南军权将一网成擒,此等事功,岂不令人疑乎?”
唐云瞳孔猛地一缩,阿虎神情顿变,就连牛犇的面色也变的不好看了。
三人同时想起了一件事,关于一份名单。
唐云能够短期内掌握那么多情报,得知那么多殄虏营乱党的身份,正是因这份名单,其中就包括了南地知州李俭。
就说李俭,连当初三道军器监监正沙世贵都不知道他也是自己人。
这份名单,也正是唐破山交给唐云的。
老爹当时的说法是,他解甲归田时,好多北军和其他各地相熟的军伍也卸甲了,这些人无儿无女无亲族,离营后也不知该如何安身立命,只能入山为匪,也正是因为成了山匪,打劫了不少世家的商队,所以才有了这份名单,得知了不少权贵其实是殄虏营乱党。
当时来看,这个说法是能够成立的,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