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现在,黄彻找上门,意思再明显不过。
唐云要杀,小伙伴们想杀。
唐云,真的准备杀,可小伙伴们,真的准备拦。
道理,都懂,不杀黄彻,事情好办,不费一兵一卒,东尚道算是收复一半了。
那么如果现在杀了黄彻,东尚道的那些乱党们,乃至整个东海三道,将再无人敢投降,都会殊死一搏,拼是死,不拼也是死,为什么不拼呢,为什么不让更多的百姓当炮灰给自己陪葬一起拼一拼唐云呢。
一句话,杀了黄彻,那些一盘散沙的乱党们,很有可能空前的团结一致,困兽犹斗!
“去他娘的。”
蹲在旁边的门子哥突然开了口:“我可不在乎朝廷如何想,跟着我家少爷来,就是奔着杀乱党的,既然主动找上门,宰了他!”
“万万不可。”
朱尧祖连连摇头:“一旦杀了他,有失大局。”
“大局,什么大局?”
鲜少开口的郭臻极为反常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本将带着兄弟们在城中挖尸,放眼望去满目疮痍遍地焦尸,百姓的焦尸,那些东瀛来的志能便,又有多少与黄家有所苟且,大局,朱先生这大局二字,对得起池城枉死百姓吗。”
一声叹息,来自牛犇,然而让所有人没到的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牛犇牛老四,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黄彻,不能杀。”
“什么?”郭臻满面不可置信:“四哥,池城发生了什么,你亲眼瞧见了,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为何要留!”
“百姓,不能死而复生,若问我,是为枉死百姓复仇,还是救下更多百姓,只能选一个,我…”
牛犇垂下目光:“我想救更多的百姓。”
梁锦观察了一下唐云的脸色,轻声开口道:“黄彻只身一人前来,定是有所求,有所予,三道平乱,平乱,不单单是只靠高举屠刀而平,下官也恨他,恨黄彻,恨黄家,可下官,却不可叫王爷杀他,至少不是现在。”
马骉重重哼了一声:“今日作乱,残害百姓,他降了,咱们放过了他,明日他又作乱,还是残害百姓,难不成明日咱们还要放过他,明日放过了他,后日又不知有多少百姓惨死,与其如此,不如当断则断,宰了那老狗。”
“诸位爷,卑下…”
吕舂弱弱的开口说道:“卑下能说句话。”
唐云点了点头:“说就是。”
“卑下以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