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反,东尚道那么多世家,不说十之八九,至少其中一半都以黄家马首是瞻。
如果东海三道名义上的乱党首逆是白家的话,那么黄家就是东尚道的首逆。
五体着地的黄彻自从见了唐云后,只说了一句罪臣见过殿下。
就说这一句话,其实也能看出来,黄彻心里和明镜似的,是生是死,看唐云心情,唐云想杀他,说再多都没用,不想杀,黄彻哪怕一个字都不说,照样可以活着。
除此之外,“罪臣”这个自称也很是莫名其妙,或是说耐人寻味。
臣,是在天子面前的自称,罪臣也是如此,适用于天子、太上皇、太皇太后等皇权代表,有时候也可以在太子面前这么自称,唯独不需要在王爷面前这么自称。
在王爷面前自称“臣”,无论是从礼制还是律法层面,都是僭越。
即便是藩王摄政,权臣封王,或是地方官员向藩王低头,哪怕是自称“臣”,也属于是没有任何正当名义。
“走过来的,主动走过来的。”
抱着膀子的唐云,居高临下的望着可以说是跺跺脚都会让东海三道抖那么一抖的土霸王,冷笑连连。
“如果是在外面碰到了你,你死定了,结果你主动露面,有意思,有点意思。”
“思”字落下时,唐云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杀意。
婓象现在怀里还揣着一份东海必杀名单呢,黄彻排名前三甲,之前排第二,现在被陈金顶下去了,排第三,陈金第二了。
黄彻之前排第二,不是因他的三个身份,而是他做过了什么。
前朝创建舟师时,战船并不多,之后多次扩建,征募更多的兵力,建造更多的战船,直到最后一次,也就是规模最大,动用钱粮最多,张太阳与黄彻主导的那一次。
张太阳倒是办事,提高军伍待遇,广招能工巧匠,不断改良战船。
再看这黄彻,说是一营主将,实则都算得上是副帅了,也就是这位如同副帅一般的家伙,根本不是奔着军备去的。
当年张太阳和黄彻不在一起,也不在一道,分开搞的,前者建造真正能作战的战船,结果后者只搞海船,考虑的也都是存储量、航行时间等等,而非以作战为目的。
当时张太阳和朝廷也问过,黄彻的理由是海船战船都一样,不耽误,建好之后稍微改一下就行。
张太阳觉得不对劲儿,奈何他在京中没关系。
朝廷是否察觉到了不对,不知道,反正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