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总是寻梁锦问如何作诗词。”
“作诗词?”唐云惊着了:“他啊。”
马骉继续拆台:“勾搭人家张知府二千金呢。”
“你胡说!”牛犇顿时急了;“那是老子有情有义,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加之我有了她的骨血,若不然像老子这种铁汉,岂会…”
“谦大爷您先等会吧。”
唐云哭笑不得:“什么你有了她的骨血,就是输血救你罢了,救命之恩是不假,但也不用这样委屈你自己吧。”
“不是委屈我。”牛犇理直气壮的说道:“主要也是我见色起意了。”
唐云:“…”
牛犇到底还是原型暴露了,上前两步,贼兮兮的问道:“王爷,兄弟我求教你点事儿成不。”
“放。”
“军务咱不敢忘,王爷交代的事,顶天的大事,没比这重要的,可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不是说非要出征在外犯忌讳想女人,就是,就是…”
牛犇老脸一红:“我老牛家就我一根独苗苗,不,应是说,我老牛家就我一人儿了,就想着,想着…”
“我懂了。”唐云哑然失笑:“你不用多想,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来东海平乱,说是出征,民生军伍都要搞,将来还要出征海外,没个三年五载回不去,我也从来没说过大家都要留在军营中不能出去,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也好,大家也罢,私人生活我不管,我也没资格管,你和我说句老实话,关于张姑娘,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想睡她。”
唐云满面鄙夷,牛犇赶紧又补了一句:“一直睡,成亲的。”
“那还差不多。”
唐云耸了耸肩:“那就看你们双方怎么想的了。”
“就是问你这事儿。”牛犇搓了搓手,略显尴尬:“王爷你也知道,关于女人的事儿,我也不懂,怕冒然与她说了,她会不会,会不会以为我是登徒子,更何况她是知府家的千金,我就是个军中粗汉。”
“草。”
唐云都无语死了:“大哥,你有勋贵身份的,好吗。”
“我没有。”
唐云楞了了一下:“啊?”
“我一直都是骑尉。”牛犇摇了摇头,重复道:“我真没有。”
“你怎么能没有呢。”
“我就是没有啊。”牛犇傻了吧唧的说道:“大家都有,就我没有。”
“真的假的?”
唐云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