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人急匆匆的跑到了牛犇的帐中。
进去之后,率先看到面色苍白的张锦华,一副随时要晕死过去的模样。
唐云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声,这姑娘太实在了,估计输血输半天了,也不知输了多少,不限量,一顿管饱。
“靠,忘记说量了。”
唐云连忙跑进去将针管子拔了下来,张锦华想要起身施礼,谁知站起来就摇摇欲坠,孔惊鸿连忙搀扶住了他。
曹未羊与吴仁义二人,一人查探牛犇,一人查探张锦华,一个拧眉,一个如释重负。
“快,扶张姑娘回去歇息。”
吴仁义狠狠瞪了一眼唐云:“她也血虚了。”
唐云:“…”
曹未羊则是连连点头:“好转了,好转了好转了,脉搏稳健呼吸吞吐顺畅无比,面带血色,奇效,奇效啊,只要多加调养断无大碍。”
众人无不兴高采烈,尤其是马骉与孔刹二人,往床边一蹲,眼眶发红。
一日半夜未休息的唐云,缓缓坐在了旁边,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笑容。
婓象、轩辕庭二人,管孔惊鸿要相关的数据,唐云已经交代过了,此事过后,建立大虞朝首个野战医院,专门服务各营军伍。
吴仁义开始赶人了,让大家都滚出去,牛犇需要静养。
唐云也被赶出去了,毕竟他在哪,哪就乱糟糟的,汇报请示工作的多,聊天打屁的更多。
不过走之前,吴仁义对着唐云行了一礼,郑重其事。
唐云微微一笑,知道老郎中的意思,输血之术,会救很多人的命,假以时日,活人无数。
老郎中,是心善的,悬壶济世,心如菩萨。
谁知唐云刚走出营帐没两步,善良的老郎中突然追了出去。
“王爷且慢。”
“怎么了?”
“老夫有一事相求。”悲天悯人的老郎中幽幽的说道:“老夫虽不是军中之人,却也不少将军提及过,王爷欲挥兵瀛岛,屠遍日本。”
“说的有些夸张,不过大致是这个意思,怎么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王爷为何无端造此杀戮。”
唐云不由皱眉:“吴先生你想说什么。”
“老夫有一不情之请。”
“说。”
“战阵也就罢了,若是战阵之下,抓到了东瀛人,能否,能否不要无情屠戮。”
唐云重重哼了一声,刚要说滚蛋,吴仁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