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病倒的消息传开了,小伙伴们无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全都跑了过来。
唐云紧皱的眉头,更是令大家担忧至极。
血虚这种事,都知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分人,分情况。
就比如牛犇,肩膀挨了一刀,没伤到骨头,病倒了,从未有过的虚弱。
之前在草原,郭臻整条胳膊都没了,袁无恙拿烧红的长刀烫了一圈儿敷了药布,发烧盗汗将近十日,之后生龙活虎,满草原砍人,一只手比之前两只手还猛。
营帐外,唐云将他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一遍,也和医术最好的曹未羊与吴仁义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番。
俩老头交头接耳,探讨着,多少有点狐疑。
“就是这个意思,以血补血,取健康之人的鲜血渡入到老四的体内,补其亏空之血。”
事已至此,唐云也彻底打定了主意。
“但不能直接输,需要先分辨血型,也就是所谓大的血脉相合,再用洁净的器具进行传导,在此之前,先拿那群日狗练手,验证可行性。”
见到身强体壮的隼营将士来了上百个,唐云冲着马骉点了点头。
“各取指尖一滴血,滴入清水中,若与老四的血相融不凝,那就可以,登记造册,如果凝作一团,绝不能用,也登记造册,以后用。
说罢,唐云开始让匠人们画图了。
“管身要匀,针尖需利而不锐…”
“既能刺破皮肤,又不伤及筋骨…”
“兽皮要蒙在木架上绷紧,做成皮囊,套在银管另一端,用以导血…”
“搞两口大缸,倒入煮沸后冷却的井水,再放入几斤烈酒,一会用来消毒…”
“所有器具,银管、皮囊、木架,都要浸入酒水中半个时辰,取血、输血之人,需用烈酒擦拭双手,不可有半点污垢。”
说话间,孔惊鸿已命人将那些堵住嘴巴困得严严实实的志能便、乱党、乱军带了过来。
乱党乱军还好点,志能便四肢全废,一共二十一人,丢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舌头和牙齿全被拔了。
唐云望向这群畜生,脸上毫无怜悯之色。
“从它们开始,先采…”
唐云话还没说完呢,旁边抓着短刀的张锦华,突然一闭眼,上去噗嗤就是一刀,直接将锋利的短刀插在了一名志能便的腹部。
志能便惨叫连连,鲜血横流。
唐云都服了:“大姐,还没采血呢,先对好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