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骇人骇人,真他娘的骇人。”
“甲板之上立高楼三重,帅台居中,帅旗悬于风帆,十里可见,气派不气派。”
“气派气派,真他娘的气派。”
“顶层为了望台,视野开阔,远观海面百里动静,中层为帅堂、议事厅、将士宿房,可容八百甲士同船待命,这船够不够巨大。”
“巨大巨大,真他娘的巨大。”
“底层储淡水、粮草、军械、压舱石,航海数月不虞匮乏,船头吞鎏金铁首,狰狞如蛟龙出海,破浪而行时,浪分两侧,声如雷吼,船尾设大舵,数人合力操控,纵是狂风巨浪,亦可稳如平地。”
一口气说完后,吕申阳满面骄傲之色:“如何,这凌沧船,称不称的上一声海上无敌。”
“无敌无敌,真他娘的无…”
说到一半,激动够呛的袁无恙突然扭过头,歪着脑袋问道:“那为何之前梁锦说凌沧船抗击高句丽与日本战船时,输多赢少?”
“额…”
吕申阳脸上的骄傲之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发觉袁无恙这人就…就很扫兴。
见到吕申阳略显尴尬,袁无恙狐疑道:“绣花枕头?”
“胡说。”吕申阳急了:“海战不同,凌沧船厉害是厉害,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
“算了。”袁无恙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趣,挥了挥手:“上绣花枕…不是,上船吧。”
袁无恙就是这样的人,兴趣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虽说整天和个孩子似的没心没肺,然而关于战事,关于打架杀人这种事,他只看本质,以及战绩。
刚见到凌沧船的时候,兴奋的够呛。
随着吕申阳不断介绍,袁无恙突然想起一件事,梁锦和大家提及过,这艘大帅座船并非是百战百胜,相反,输多赢少,总是被揍的灰头土脸,最近这几年,也就在近海区域游弋了,很少出战。
一想到这件事,袁无恙就失去了兴趣,看着大有个屁用,根本不能打,不是绣花枕头是什么。
一旁的吕申阳无语死了,张着嘴,愣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实袁无恙就是个外行,不是凌沧船不能打,而是海战的形式变了。
凌沧船刚下海的时候,的确是百战百胜,无论是高句的战船,还是日本的私掠船,见到就跑。
可到了后来,这艘海上巨无霸的短板开始暴露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