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申阳不明所以:“国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贼不走空,大老远来一趟,不说屠几座城,至少宰个万把个人吧。”
吕申阳吓了一跳:“国公爷莫要冲动,我家大帅交代了,不可妄动。”
“也是啊。”
袁无恙挠着后脑勺,佩戴着战盔的后脑勺,突然双眼一亮。
“对,你说的对,本国公久闻帅爷大名,可得好好喝一场,一醉方休!”
说罢,袁无恙一夹马腹,已是迫不及待的加快马速想要速速上船见到张太阳。
吕申阳哭笑不得,看向旁边的一个校尉:“国公爷这性子,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校尉也笑了:“袁将军性子最是直来直往,无论是在京中,还是出征在外,都是如此。”
“在京中也是这般随性而为?”
“那倒不是,闲不住,一闲着,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就出府打人。”
“这么霸道,无人敢管?”
“怎地没人管,他一出府打人,王爷就骂他。”
“王爷骂了他听话?”
“还成,王爷一骂他,他就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就出府打人。”
吕申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