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而是老弱,只杀老弱。
“仗不是这么打的啊。”
牛犇终于开了口,声音无比的嘶哑,双手支撑在身后,仰着头,试图将眼泪灌回眼眶中。
“打仗,怎么能对百姓,怎么能对那些老人们,女人们,孩子们下手,这不对,这不对啊。”
牛犇侧目望向了唐云,眼泪终究是无法灌回眼眶,只会流淌下来。
“王爷,你早知道了对吗,你早知道了会发生这一切,对吗。”
“放你娘的屁!”马骉破口大骂,顿时急了:“姑爷要是知晓,早就率领杀进城中了。”
“不,我是说,我是说…王爷早就知晓了这些日本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马骉愣了一下,他还以为牛犇说的是昨夜的事。
唐云点了点头,无论这次东海平乱之战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昨夜的焚城事件,都会成为大家心中永远不可修复的一道伤疤,一道不会致命,却会不断折磨着自己的伤疤。
身后传来脚步声,婓象带着张直虎父女二人走了过来。
唐云刚回过头,牛犇突然暴起,仿佛见到杀父仇人一样,将张直虎狠狠撞倒在地。
骑在张直虎的身上,牛犇如同疯了一样掐住张直虎的喉咙。
“你这蠢材,堂堂一城知府,怎地不知城中如此多志能便。”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过去拉开牛犇,奈何老四死死不放开铁钳一样的双手。
张锦华跪在旁边,痛哭流涕,搂住牛犇的腰部不断向后拽着,哀求着。
唐云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轻声道:“退下。”
牛犇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唐云再次说道:“所有人,都退下。”
如同失去理智一样的牛犇,终究还是放开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张直虎,狠狠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肩上的药布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张锦华心中针扎似的疼,却也只能站起身,低着头,不断的掉着眼泪。
马骉与薛豹将牛犇拉到了旁边,众人齐齐散开。
唐云伸出手,将张直虎拉了起来。
“本官…老夫,老夫是知晓城中有大量东瀛人。”
张直虎话音刚落,牛犇又要忍不住了,唐云微微看了他一眼,老四只能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再有所动作。
“海商、船员、各世家的座上宾,东尚道,哪座城中没有东瀛人。”
垂着头的张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