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询问着。
老曹双眼紧紧盯着孔刹,心不在焉的说着。
“武学一道,练到了孔刹这份上,拳脚功夫早就练到顶了,筋骨皮肉也是打磨到了极致,真要论力气、论速度,与牛犇相比,与老夫相比,与唐麒相比,并不差上多少。”
袁无恙不明所以:“那他之前还被门子一扫把拍趴下?”
“那是招式,是心境的差距,跟着大家之前,孔煞眼里只有两件事,宰了老夫,以及成为天下第一,这都是执念,动起手来,和荒郊野外饿了三天三夜的猛兽似的,碰见了高手无不是舍命的招数,只有赢,只有以死向生,难免失了章法,再看唐麒,看似出手随意,实则是顺着孔刹的力道来的,戳的就是孔刹的破绽,这破绽,不在拳脚中,而是在心里。”
“那孔刹突然坐那作甚?”
“此为入道,道,万千变化,武学之道也是如此,老夫倒是可猜测一二,孔刹应是执念碎了,咱齐王府高手如云,孔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碎了执念,如今他入道,是需将这破碎的执念寻回来,拼凑成另一个模样,若是拼成了,便算是悟了道。”
“拼成什么模样?”
“通透,以前他看武学,就是拳打脚踢、刀光剑影,眼里只有输赢,入道之后,他便会明白,武学既是攻,也是守,不是说力气越大、身形越快就越是厉害,而是懂得何时出拳,何时收手,何时应让,何时应守。”
望着故去老友的孙子,曹未羊愈发的紧张。
“你看他现在,闭着眼跟个泥塑似的,心里正在过筛子呢,往日输的,哪里错了,又为何会有那些执念,都在心里捋,等他醒过来,拳脚功夫未必能涨多少,可再动手时,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不敢说如老夫与唐麒那般境界,至少也懂的如何借力,如何抱拙,这才是入道的难得之处。”
袁无恙似懂非懂:“就是从官场的愣头青,变成了朝堂上的老狐狸?”
“岂能相提并论,不过话糙理不糙。”
“您觉得他能入成吗?”
“难说。”
曹未羊终于说出了心中担忧的缘故:“心里过了筛子,不止要想为何会输,为何有了执念,也会想起为何会赢,赢时,是否痛下了杀手,如若本不应取人性命,他却取了,那么便会入魔,一旦入了魔,这辈子怕是…”
曹未羊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关于孔刹的成长经历,他从没有主动提及过。
不过曹未羊倒是能够想象的出来,本就

